过及冠,便高中县案首。”
得知儿子过了县试,陈母还能稳住,但听到是县案首,陈母当即喜不自禁。
“快进来。”
陈母欢喜把人迎了进去招待。
“只有粗茶,招待不周,请夫人恕罪。”
胡夫人待人极其真诚,来之前就知道陈家的情况了,如何会让陈母难做。
“哪里的话,夫人不怪我冒昧上门才是。”
胡大发坐着马车到永望村,刚到大榕树下,就被大爷大娘围住了。
他们村还是第一次见到马车嘞。
“奶,这是什么?”
“是马嘞。”
胡大发在车厢内,眼睛一转,探身出来。
“诸位,请问顾如砺家往哪走?”
榕树下的大爷大娘面面相觑。
“顾如砺?大山家的栓子吧?”
“好像是叫这么个名,咱们村也只有顾大山家那些个小孩子名取得文绉绉的。”
有人好奇地看着胡大发:“这位老爷找顾,如砺?可是有什么事?”
村里人都八卦,见胡大发要去顾家,忍不住多探听两句。
顾家这是攀上哪个富贵人家了?
“顾如砺过了县试,我儿子跟顾如砺是同窗,我想着两家关系亲近,前来捎个口信。”
“过了县试?栓子什么时候去参加县试了,这顾家人瞒得真好。”
胡大发特意在榕树下跟村里人说着县试有多难,顾如砺十岁便过了县试有多厉害。
没多会儿,才坐上马车,按照村里人指的路走。
马车一走,榕树下也瞬间没人了,全都跟在马车后面去看热闹的。
一些脚力快的,提前跑去顾家报喜。
今天一早,老王氏就什么也干不了,不停在家中走来走去,焦躁得紧。
“娘,您歇会儿,晚点如砺他们回来就知道结果了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?你小弟的大事你都不带挂心的?”
挨了骂的顾大郎缩了下脖子,然后装作很忙起来。
顾三郎见势不对,悄悄后退。
“还有你顾三郎,天天没个正形,好好的地还没伺候明白呢,还想种药材。”
“娘,这几年山里的草药年年不够村里人采的,而且这想法是小弟跟我说的。”顾三郎一脸委屈。
老王氏嘴角扬起一抹冷笑:“呵呵,先不说你能不能伺候得明白草药,家里那几亩地你翻过多少次?你有本钱吗?还不是靠你小弟。”
“一个二个的,全靠如砺这个十岁的孩子,怎么,还想趴着吸你小弟的血不成?”
顾家霎时安静下来,这几年,确实是小弟这个几岁孩子帮扶家里。
骂完另外两个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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