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动手。”
没一会儿,人都回来了,这一次,三家倒是没开口要一起吃,直接跟袁夫子打了招呼就出门了。
接连几场之后,吴庸和王永之的脸越来越阴沉。
袁夫子从两人的屋里出来,轻叹一声,负手回屋。
是夜,最后一场到来。
顾如砺醒来,见到的却是一脸怒意的父亲。
“爹,怎么了?”
顾老头从考篮中拿出一张小纸条,顾如砺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定是他们。”顾老头双眼怒火,转身要出去找他们算账。
顾如砺拉住盛怒的老爹:“我来处理。”
“这损人不利己的事也干得出来。”顾如砺冷笑。
他如果被搜出夹抄,其余四人也会被连坐,能干出这样的事,也只有没出圈的另外两人。
此事应该跟赵来无关,那人正想在这次的县试出风头呢,何必如此。
父子二人出了屋,在堂屋中,把纸条拿给袁夫子。
“夫子,我的考篮父亲一向盯得紧,这纸条出现在我的考篮中,定然是别有用心之人做的。”
顾如砺的眼神落在吴庸和王永之身上。
显然,是怀疑二人做的。
其余人也是,众人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,包括和他们亲近的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