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中的私房钱。”
闻言,袁夫子面色尴尬,“夫人,为夫哪有什么私房钱,呵呵。”
在夫人的注视下,袁夫子闭嘴了。
于是,第二日一早,顾如砺刚进学堂就被师母喊住了。
“如砺见过师母。”
“如砺过来。”孙氏招手。
顾如砺走了过去,孙氏单手托颐,绕着他走了一圈。
在顾如砺忍不住怀疑自己今日衣冠是不是整齐的时候,孙氏开口了。
“如砺,县试近在眼前,你莫要辜负光阴了。”孙氏冷不丁道。
“啊?”顾如砺诧然抬头,天老爷啊,他最近都要努力死了,什么时候辜负光阴了。
眼见腰侧的小子一脸委屈,孙氏有些心虚起来。
“你往来青山镇和家中,一日约莫有一个时辰在路上,是也不是?”
顾如砺老实点头。
“一日不过十二个时辰,你每日来回便是一个时辰起步,不觉得挥霍吗?”
呃,师娘竟然比师父还要严厉吗?一向温柔的师娘怎么突然如此了?
“今日开始,你便在家里住下,一直到县试结束吧。”孙氏自顾自说完,而后疾步离开。
“诶?师娘?”顾如砺反应过来,往日踏着淑女步的师娘已经走出十步远。
正要追过去,师父突然负手沉着脸走来。
“呵呵,为师劝你多年你也不愿,你师娘一发话,你就同意了。”
“昂?”顾如砺一脸懵。
他什么时候答应了?反应过来,无奈一笑。
此刻还看不出来师父和师娘什么打算,怕是白比别人多一辈子了。
“最近学业繁忙,弟子本还想着厚着脸求师父收留我一段时日,师娘善解人意,倒是给弟子解围了。”
昨日听闻陈有志带着寡母在青山镇租住,他确实有了别的想法,只是他还没付诸行动,师父师娘便考虑到了。
“从收你为弟子那日起,你师父我啊,就想让你在家里住下了,偏你要每日来回求学,也难得你坚持了下来。”
当年这个弟子才六岁,却每日刮风下雨都坚持前来读书,他对这个弟子满意的同时,却也多了几分怜悯。
“那师父容弟子告知家人一声,让家中收拾两身衣裳来。”
袁夫子微不可察点了下头,而后走了。
顾如砺转身又出了门,就见到父亲还在杏花巷没走。
简单说了两句,让父亲回去带两身换洗衣裳来。
“如砺,你不是,”顾老头是知道儿子不愿意住袁家的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,再说,一再拒绝师父师娘的好意,会伤了他们的心。”
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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