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志恍然大悟,原来不用心急反驳对方。
不用在对方嘴上说着好话,但其实不怀好意之时,憋屈应下。
只需要四两拨千斤,比对方更阴阳怪气,就能把对面的人气死。
把人气走后,顾如砺心情不错,做功课都快了些。
只是侧目的时候,发现陈有志若有所思地点头,再看过去后,对上陈有志鼓励又崇拜的眼神,顾如砺一脸问号。
这人,也不知又在脑补什么。
他怀疑,陈有志多次科举不第不止才华的原因。
散学后,今年下场的学子都留在学堂。
下场的学子有五人,加上旁听的两个孙子和章有道,在书房有些走不开。
“不错,赵来,你根基扎实,县试保持现在的水平,有望榜上有名。”
听着夫子满意的话,赵来脸上一向虚假的笑真实许多。
“不过,也不能大意。”
“学生知道。”
袁夫子满意地点头,继续考校学生。
等到了顾如砺这边,一向对弟子赞不绝口的袁夫子,难得面露微憾。
“你虽聪颖,但根基还不是很牢固。”
不过才几日,弟子就进步这么多,若是往常,袁夫子定是展颜欢笑。
可是顾如砺跟别人的差距,有着几年的积累,甚至是十多年的积累。
“弟子会再继续苦学。”顾如砺面色沉重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学习上,有这么大的压力,古代人读书没后世的人多,但却比后世还卷。
但论卷,顾如砺觉得他不会输。
他只会因为实际情况,输给没有世家积累,却不会输在卷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