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子也孱弱。
“多走走对身子好,但阿宁先天不足,走多了仔细伤了精气,二嫂注意些才是。”
顾如砺就怕二哥二嫂过度担心,揠苗助长了。
“如砺你别担心,我们都问过王大夫的。”
如此,那他也放心了。
全家开开心心吃起饭来,顾如砺注意到三哥张口想要说话,却被老娘暗暗瞪了一眼。
饭后,桌上的碗碟一向不用顾如砺操心。
做为老儿子的他,莫说现在,就是以前,也是被老两口如眼珠子一样看着的,什么都不用干。
他怀疑,要不是带着记忆投胎,怕是要被爹娘给宠成不务正业的二流子。
就比如说,他现在已经有成为纨绔的趋势,比如,他不爱洗碗。
咳咳,纨绔只有家世好的公子哥才能当,他们这种穷苦人家,最多只能成为二流子。
天越来越黑,顾如砺沉浸在功课当中。
老王氏起身去小解,见老儿子竟然还不睡,抬脚要走过去,半晌,轻叹一声,擦了擦眼角的泪,转身去茅房了。
老王氏在屋内翻来覆去,把顾老头吵醒。
“你这老婆子真是不让人安生,才刚睡下。”顾老头拍了拍额头,很是无奈。
“唉,这么晚如砺还没睡下,我这个当娘的心疼啊。”
听到媳妇的话,顾老头一惊,整个人也清醒了。
“这个点了,怎么还没睡?明日还要早起去学堂呢。”
老两口低声交谈,得知儿子还在用功,变成了两人一起心疼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