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不中当经验了,您啊,就放心吧,弟子心态很稳。”
顾如砺说着,上前拍了拍师父的肩膀。
袁夫子嘴角一抽,“没大没小,少学天佑那不靠谱的。”
顾如砺闻言有些心虚,看样子让天佑给他背锅了。
袁夫子揉眉,认命般摆手道:“走走走,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。”
三日后,清早。
袁夫子带着五名学子前往泉石县报名。
今年青山学堂恰好有五名学子报名县试,五人一同互结。
来到县衙礼房外,便已经排了长队。
“这次县试你们五人互结,荣辱与共,我不管你们平日有什么龌龊,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。”
袁夫子低声敲打几人。
“夫子何出此言,我们师兄弟一向手足情深,怎么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,你说是吧赵来?”
顾如砺笑眯眯地看向赵来几人。
手足情深?陈有志张了张嘴,赵来几人更是侧目。
在夫子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,赵来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来,附和道:“如砺说得极是,先生,往日弟子耿直,让您操心了。”
耿直,陈有志心中冷笑,这人心眼子最多。
这些年他也反应过来,当年赵来那些好意安慰的话,其中恶意多大了。
以前以为最针对他的吴庸,反而只是个马前卒。
看着走近的三人,陈有志反应过来,赵来,其心可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