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也不知道夫子怎么会这么生气。
要知道这几年,顾如砺可谓是袁夫子的得意门生,回回说到顾如砺,袁夫子都一脸与有荣焉,何时会如此生气过?
“师父,你别生气,我不说了。”
顾如砺灰溜溜出来,就见到几个好友担忧地看着他。
对几人摆摆手,表示没事,出了学堂,袁敏毓出于好奇问了祖父生气的原因。
“什么?你要参加今年的县试?”胡天佑尖叫出声。
“怪不得祖父生气了。”袁敏毓咋舌。
几人都震惊地看着顾如砺。
和另外几人的着急不同,章有道则冷静地问:“怎么突然要下场?我记得你之前并无此打算。”
闻言,其余好友都看向顾如砺。
“我想着现在也没那么拮据了,多下场几次攒点经验。”
袁敏毓闻言欲要再说什么,被袁敏盛拉住了。
袁敏盛温声道:“如砺你一向有成算,我知你不会恣意行事,不过提前下场之事,祖父一向严苛,怕是不会轻易应允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这不,我刚刚就被骂了。”顾如砺尴尬一笑。
章有道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摇头:“天色不早了,明日再说吧。”
五人互相拱手,各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