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的身影消失在书局。
“东家,这话本子印多少本?”
胡大发回神:“印个五六百本,泉石县还有家书局,卖不完,过些时日我要去万安府走商,到时候带过去。”
“行,我这就让作坊的人印。”
“对了,这话本子下册呢?”胡大发看着桌上的手稿,有些抓耳挠腮。
钟掌柜何尝不是如此,可是顾如砺说下册还没写完。
“顾小公子说他功课多,下册他还没写完。”
“什么?你是说这话本子是我大侄儿写的?”胡大发好像才反应过来,猛得站起来。
钟掌柜:???
东家他在干什么,分成都谈好了,契书都签了,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“可是我儿念叨,说顾如砺才刚进学堂一个多月啊。”
“也就是说,顾如砺才刚启蒙一个多月,你说一个才启蒙的几岁孩童,就会写这话本子,你信吗?”
钟掌柜也觉得不可置信,但事实就是,顾家就顾如砺一个能写出这话本的人。
就连那顾大山,签契都是歪七八扭的,一看就不识字。
“不得了。”
胡大发起身往外走,突然顿住脚步,激动道:“老钟,让作坊印个一千本。”
“不可啊,东家,这要是卖不完,镇上的书局可就完了。”
最重要的是,书局要是倒灶了,那他这个掌柜的就得收拾收拾东西回去种地了。
他这些年也算养尊处优惯了,可种不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