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蕙正在院子里低头看书。
“是小叔子教孩子们的,家里哪有钱送这么多孩子去学堂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你公婆送你小叔子去学堂,看来你们顾家在山里采药挣了不少。”
陈氏闻言,低头看裙角,“现在山里也没草药了,寻常草药也挣不了几个钱,娘不信去镇上的药铺问问。”
“娘信你,只是你这孩子忒没良心了,娘听说你大嫂娘家跟着采药也挣了点,你怎么没带着咱们陈家一起啊。”
陈母说到这,没好气地戳着陈氏的额头。
“大嫂娘家就在永望村,我身子重去不了陈家村,二郎腿脚不便也走不了那么远的路。”
“而且陈家村不靠山。”
见女儿面色不愉,陈母长长一叹,“到底这么些年,咱们娘俩生分了。”
陈氏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动,嘴唇张了下,最后还是没开口。
见女儿没搭话,陈母不停地叹息,眼泪啪啪落了下来。
“唉,是我这个当娘的错。”
“娘。”陈氏神色微动。
“罢了罢了,唉。”陈母起身,作势欲走,眼看走到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