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一毫自卑自轻。”
赵来皱眉,不对的,像顾如砺这样的家境,只需要他们说几句风凉话,不管再有天份,最后不过泯没于众罢了。
为何他和之前那人不一样?
赵来觉得顾如砺不过是强撑,可是看着面前的不卑不亢学童,总感觉此人和之前的穷酸不一样。
赵来还没说话,一旁的狗腿子轻蔑地看着顾家父子。
“家里都穷到摆摊了,竟然还要读书,书不是你们这些穷酸能读得起的。”
见顾老头有些畏缩,赵来唇角微勾:“我劝你们别异想天开了,还是回去种地吧。”
“家中田地自有人打理,赵来你家中不也是种地的么?”
“呵,赵来跟你可不一样,他家可是耕读世家,家中典籍孤本无数,不像你,书都买不起,书本还要现抄。”
他确实抄了书,但他目前读的书,都是家中买的和夫子赠送,可没现抄。
他这两日可没抄书,但顾如砺喜欢把夫子授课的内容抄下来,这些人只见他在课堂中不停抄写,就以为他和先前一样在抄书。
“干你屁事。”顾如砺翻了个白眼。
他想抄书就抄书,他师侄这个借书人都没意见,轮得到这几个小子说三道四么?
“哎,你这臭小子,”那些人举起手来。
顾老头一脸怒意挡在儿子面前,不见刚才的畏缩:“你们想做什么,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孩子。”
看着这几个学童,顾老头眼里的怒意更甚,当着他的面还想打如砺,那是不是在学堂欺负如砺了?
“如砺,这几个小子是不是在学堂也欺负你。”顾老头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学童。
顾老头别看年岁大,但常年干农活,长得又高大,这个年纪的孩童,到底对大人有几分畏惧,这些学子一时被唬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