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把儿子送进学堂,顾老头背着一大堆东西,怕给儿子丢脸,连忙转身出了巷子。
“送我的?”袁敏毓诧异地看着手中兰草花样的笔筒。
顾如砺颔首,嘴角噙着笑:“这不作为师叔,总要给你们送个礼。”
一旁的袁敏盛挑眉:“师叔?你跟我借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诶,敏盛兄,咱们各论各的,按辈分,我是你们师叔没错吧?”
“但咱们年纪相仿,又彼此是同窗,一些虚礼就别太过计较。”顾如砺背着手一副大方的模样。
“你倒是能屈能伸。”袁敏盛咬牙。
这家伙,前几天借书的时候,嬉皮笑脸喊哥,现在又想当师叔了,不可能,他这辈子是不会叫顾如砺师叔的。
袁敏盛把手中的笔筒一推,一旁的袁敏毓开口道:“这笔筒虽简单,但上面刻的花样精巧,颇雅。”
“多谢如砺送的笔筒,我很喜欢。”
顾如砺转头,见袁敏毓仔细摸着笔筒上的兰草,脸上的笑意不是作假。
看来是真喜欢。
不过这笔筒确实不错,是他央求二哥帮忙抽空做的,上面的兰草和竹子还是他画的呢。
见弟弟喜欢,袁敏盛不好再推辞,“就算如此,我也不会喊你师叔的。”
顾如砺借机应了声:“哎,大师侄。”
袁敏盛咬牙,看了一下贱兮兮和顾如砺和偷笑的堂弟,气呼呼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顾如砺。”
一道气势汹汹的声音传来,学堂内的学子都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