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学童也是绕道走的。
章有道终于正视顾如砺,眼含惋惜道:“你比你这兄长聪明多了,可惜,”
“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”
“好一个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,顾四郎,老夫没看错你。”
袁修文抚须走了过来。
“夫子。”章有道等几位学子作揖行礼。
顾如砺也跟着抬手作揖,“顾四郎见过夫子。”
袁修文点了点头,“嗯,”转头对章有道几人道:“尔等为何还不家去?可是还有惑让为师解?”
“不不不,没有,夫子,我们这就家去。”
几位学子浑身散发着抗拒,生怕袁夫子留堂,拉着章有道走了。
私塾外霎时只剩下袁夫子和顾如砺还有顾三郎三人。
“顾四郎,你这脸皮倒是厚,日日到我这私塾外偷听。”
顾如砺可不怕被说两句,不过袁夫子说得倒是没错,他脸皮厚。
“小子今日可不是来偷听的,是来感谢您的。”
身后的顾三郎惊讶地看着小弟,这还不是偷听么?虽是如此,但顾三郎还是卸下背篓,从里面拿出鸡蛋和一些家里种的菜来。
顾如砺接过早就准备好的东西,双手奉上:“夫子,多谢您这几日的照拂,这是家父家母特意让小子带过来的。”
“不敢当,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虽不是小子有意,可先生也算我的启蒙夫子,说来还是我占了夫子的便宜。”
这是在说那日在私塾外,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事。
袁修文见他坚持,思忖片刻收下了他手中的东西。
“稍等。”
留下两字,袁修文提着东西进了私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