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往外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?娘天天说栓子是文曲星下凡。”顾三郎不解地捂着头。
“你还说,非要气死你爹是吗?”
在顾老头的训斥下(巴掌),顾三郎连连表示不会再说出去。
顾老头训完儿子,扭头要和老妻说两句,却被老王氏一瞪。
“怎么,难道你还要对我动手不成?”
顾老头嘴唇蠕动,最后长叹一声:“老婆子,你要想为栓子好,这些话就少对外说。”
顾如砺抬头看了下他老爹。
“咱栓子还小,老话说慧极必伤,”
老王氏的脸变了又变,最后在顾老头的苦口婆心下,老王氏看着儿子重重点头。
什么都没有儿子重要。
顾如砺勾了勾唇,牵着爹娘的手,旁边是叫苦喊累的顾三郎。
到了药铺,顾三郎把背篓重重放在地下。
“爹,草药就我背得最多,您老说我受不得苦,您拎一下看看多重。”顾三郎揉着肩膀,一脸不服地指着地上的背篓。
顾老头看了下背篓,好像三郎背的确实是最重的背篓。
“拎什么拎,难不成还要七老八十的爹娘背最重的箩筐吗?又或者是跟箩筐一样高的小弟背?”
顾三郎:他爹娘哪有七老八十。
顾如砺抽了抽嘴角,爹,下次训三哥别把他也带上,还有,他比箩筐高一丢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