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在山上采了些草药,不知您这里可收?”
“哦?拿来看看。”王大夫只以为是这家人在山中采的药,不知道是顾如砺几个小孩采的。
顾如砺闻言连忙把背篓放了下来,王大夫上前看了下,竟是成色不错的天麻和一些常见的草药。
“这些药草不错,可见采药之人是个仔细的。”
“啊?这真是草药啊?”老王氏下意识说道。
老王氏的话让大夫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老两口。
本以为这些草药是这家大人采的,可这家大人却好似不知道这是草药,反而是这小孩。
王大夫看了看面前的男童,先前是这孩子最先发问的,本以为这孩子只是有些机灵,没想到竟然还认识草药。
“你认识草药?”
见大夫和父母一同看过来,顾如砺眼神微闪:“以前生病的时候吃过药,觉得这些草药眼熟,就采了来。”
顾老头看了下儿子,儿子生病的时候才四岁。
王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顾如砺:“小公子不一般,这草药经过炮制,和新鲜的草药大不相同,没想到小公子竟能认得出来。”
不等顾如砺再解释,王大夫就让药童把草药秤了。
“这些天麻成色不错,但没有炮制过,价钱会低上些许,天麻拢共五十三文,剩下的那些半夏和紫草十文,一共是六十三文,你们的草药无损成色好,我给你们六十五文吧。”
听到有这么多钱老两口惊呆了,还以为最多能卖个几文钱都不错了,竟然能卖六十五文。
老两口迷迷瞪瞪地走出药铺。
出了药铺的顾家人不知道,王大夫正在翻看两年前的医案。
“师傅,您这是在找什么?”药童疑惑地看着不停翻医案的王大夫。
王大夫轻笑一声:“在看你师傅我是不是人老糊涂了。”
“啊?”药童困惑地挠挠头。
良久,王大夫轻笑一声:“缘何老夫开了柴胡等药,这孩子却采的天麻和半夏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