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儿和石头也要说亲了。”
顾老头乜了一眼吴氏,沉声道:“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,老二,你上过战场,是见过世面的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顾家人皆看向顾二郎。
顾二郎:他就去过战场,见人就砍,见过啥子世面哦。
顾二郎为难地看了一下小弟。
不等顾二郎开口,顾如砺出声道:“爹娘,家中不易,何苦让兄嫂尽全家之力供孩儿。”
“读书不是简单的事,便是有了束脩的银钱,笔墨纸砚和书籍哪哪都要钱。”
读书最难的反而不是束脩,而是其余需要花费的地方。
每一次科考更是要缴不少银钱,科考途中的吃住也是不少的花销。
老两口本就偏心,见他这么懂事,想让他去学堂的心更急切了。
“读书不易,可栓子不一样啊,你们今日不在,不知道那夫子有多欢喜你们小弟,栓子只是站在屋外,就能背下书来。”
顾老头极力为老儿子说话,想到老儿子今日在那夫子的威压下应对自如,那等人物,他就是比儿子多吃了几十年的盐,面对那夫子,也是有些畏缩的。
可儿子竟然能面不改色行礼,而且还会读书嘞。
“你们几个眼皮子浅的,栓子可是文曲星下凡,文曲星你们懂吗?就是戏文里当状元的大官。”老王氏怒不可遏地看着几房人。
“娘,”顾大郎三兄弟为难地看着父母。
顾如砺扒拉着捂住他嘴的母亲,最后还是没能挣脱,只能让父母和兄嫂因他而争执。
事情就这么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