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你买了吃食,在镇上吃了就行。”
经过今日的事,顾如砺暂时也没什么分享的心情,便点了点头。
等儿子出去,顾老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的背影。
“饭菜也差不多好了,我去厨房盯着。”老王氏这才想起厨房可是做了肉的。
顾老头连忙拉住她,“不着急,老婆子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顾老头把今日儿子叫卖的机灵,儿子跟私塾先生之间的对话,一一和老王氏说了出来。
听完,老王氏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咱们栓子不是一般人,定是那文曲星下凡。”
老王氏瞬间把顾如砺从福星说成文曲星,并且信以为真。
“我们还能干,就供栓子去读书吧。”
“咱们手头还有五两多,老头子,明日你去镇上问那先生束脩多少?”
顾老头眼见妻子已经在琢磨拜师礼,眼底透着无奈。
“哪是那么容易的事?借老二那五两银子还没还呢。”
顾老头不说,老王氏都快把这借的五两银子给忘记了。
“当儿子的孝敬爹娘,哪还能往回要的,再说了,这几年你也不是没帮着老二卖东西。”
对于老伴说要还银子,老王氏有些不情愿。
要她说,这钱就当是老二孝顺他们的了。
“这几年帮老二卖东西,但老二哪回没给几个铜板给家里,再说了,现下五两银子我们都难拿出来,栓子读书的事,还需得慢慢来。”
老两口因着老儿子读书的事有些争执,但都是为了老儿子。
顾老头坚持还二房那五两银子,这几年风调雨顺,家中有些结余。
老两口本打算等这次的粮食交了税,再把家中的精粮卖出去,换了糙米回来,留下一些铜板,剩下的银钱还二房。
老王氏可不想那么多,她偏心老儿子,又觉得老儿子是文曲星下凡,一直坚持要让儿子去学堂。
在屋外听了个全的顾如砺微微皱眉。
对于私塾外的事,他没想到这么巧让老爹看到了,还起了心思。
他不是不想去读书,可家里什么情况他还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