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杨氏阴阳怪气地讽刺着。
顾老头思绪烦乱在屋内,听见外面的动静本不想出去理会,岂料杨氏越说越过分。
“栓子买糖葫芦的钱是我给的,可我只给买一串,剩下的那串,是栓子和二郎合作卖篮子挣的,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铜板,栓子这孩子懂事,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小辈,怎么还做错了?”
“爹,您就是偏心,栓子才多大,怎么可能挣钱。”杨氏可不信公爹的话。
顾二郎放下手里的编篮,跛着脚出门,“弟妹,我和栓子合作,他出样子,我编篮,今日生意还不错,栓子确实是挣了几个铜板。”
本来他是不想出来的,他的脚不太好,前些时日在地里忙活,脚更不舒服了,所以不爱动弹。
岂料杨氏越说越过分,竟是要顶撞爹。
草儿和石头姐弟俩听见二叔的话有些诧异,小叔竟然真的挣钱了?
顾如砺看着手中剩下的两颗糖葫芦有些烦闷,一路上想要跟侄女们分享的好心情烟消云散。
老王氏听着杨氏的话,怒而从厨房出来:“你既然有这么多怨气,不然分家出去单过,要不就回你们老杨家去。”
“老三,还不出来管管你媳妇和孩子,像什么样,净找晦气。”老王氏双手叉腰怒吼。
缩在房里的顾三郎出来,假意呵斥:“不像话,爹娘你都敢顶撞。”
杨氏见公婆面色不好,也不敢再造次,连忙道歉,随着顾三郎的拉扯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