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顾老头张了张嘴,扭头看向一旁落泪不说话的陈氏。
陈氏不停地哭,就是不说话。
顾老头叹息一声,这是怨上了老大啊,可这些年陈氏作为儿媳妇,除了当年怀孕时。对娘家的事有些拎不清,倒也没什么错处。
二儿子去边关,到底是顾家和二郎愧对在家中守了多年的陈氏。
吴氏低头拉着儿女不说话,顾三郎看了下给媳妇使眼色,示意媳妇安慰陈氏。
杨氏有些为难,二哥都没了,总不能让陈氏连怨都不能怨吧。
要她说,当年应该大哥去的,当年被征的人家,去的大多都是已有子嗣的壮丁。
当年的事,虽然老三也跟她说过,这件事大哥大嫂是理亏的一方。
“二嫂,”杨氏拉着陈氏的手。
陈氏抽回手,扭头第一次正面直视公爹:“爹,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们二房一直不得爹娘的心,但二郎也是你的儿子啊,二郎是我的依靠,我没办法不怨。”
话落,堂屋一阵寂静。
陈氏一向懦弱,什么时候敢这么对顾老头说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