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,身体向后仰去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,仿佛整个沙发都是他的王座。
但心里却翻腾着一锅乱七八糟的东西,有兴奋,有警惕,还有那么一丝丝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,带着点儿古怪的期待。
“哎呀,那我也赖他家不走了呗。”张海盐笑嘻嘻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,
“反正京城那边现在可是热闹得紧,想必也不会在意再多我一个,毕竟——”
“我可是族长最忠诚、最贴心、最离不开的左右手,为族长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回应他的是一屋子整齐划一的白眼。
张海杏对张海盐的嫌弃都快溢出来,这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,那点心思,谁看不出来?他那是为了族长吗?明明醉翁之意不在酒!!
张海盐对此毫不在意,面上依旧嘻嘻哈哈,脑子里却开始飞快盘算起京城那几位的资料。
解雨臣?
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打了个转,一股子不爽的劲儿不断从心底冒出。
九门中那个讨人厌的解老九的后代,当年解老九那种九曲十八弯的肠子,能生出什么好笋来?跟他打交道,得随身带着心眼子探测仪
在他看来,这姓解的就没一个好东西,全是缩在壳里算计天下的老狐狸,偏生还生了一副好皮相,招摇过市。
他想起当年,自己被解老九那老狐狸摆了一道的经历.....真可谓是吃人不吐骨头
虽然最后有惊无险,可那份狼狈,那份被算计的憋屈,他可是一点儿没忘。
现在他这后代又跳出来,想起刚才海杏说的,解雨臣那小子竟然对晚晚……他心里冷哼一声,不自觉地又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一脉相承的狐狸胚子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至于那个黑瞎子……
那是族长的老相识,说起来,跟自己还有那么点微妙的相似。
想到这,张海盐不禁有些自得地勾了勾唇角——看吧,族长就爱和自己这类有趣的人打交道!
不过……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,信心瞬间拉满:自己可比那个成天戴副破墨镜的家伙强多了!
谁知道那墨镜底下,是不是藏了一脸褶子?
他心里这么想着,脸上就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些,一时之间还有点儿扭曲。
张海杏盯着他看了几秒,那眼神十分一言难讲。她冷笑一声,说:“你那什么表情?恶心死了。”
张海盐顿时感到一阵“受伤”,他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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