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却饱含着怒火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。
张鈤山的手指扣进了厚重的地毯里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因为机制没触发,再加上时间还没到,那种蓝色光芒开始蛰伏,断裂的骨骼和撕裂的肌肉虽然还没完全恢复,但那种足以令人发疯的剧痛已经消退了不少。
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,头发凌乱,衣衫褴褛,狼狈得像个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乞丐。
“我倒是不知,我张某人的东西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随意处置了?”
他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张鈤山站稳了身子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黑瞎子和野鸡脖子的方向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。
被两条蛇当着面打个半死,醒过来又听见有人要扒自己的家底,怒火加剧,理智被焚烧殆尽。
“你和这两条畜生很熟?”
这话一出,气氛瞬间就变了。
蛇母本来还殷勤的凑在张启灵身边,闻言转过了头,金色的竖瞳眯了起来,透出危险的光。
野鸡脖子蛇二也停下了动作,猩红的蛇信吞吐不定。
畜生?
骂谁呢?
它们俩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吧?怎么遇到的两脚兽一个比一个欠揍?
而张鈤山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点燃了火药桶。
在说完那句话之后,他又想起了白天被那个女人支配的恐惧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“它们……是白天那个女人派来的?!”
黑瞎子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任谁都能感觉到,那笑容下面的温度,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慢悠悠地开口:“张会长真是年纪大了,眼神也不好使了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又落回张鈤山身上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。
“这里的畜生,不就一个吗?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那眼神,那语气,明明白白地就是在说,那个畜生就是你张鈤山。
“你!”张鈤山气得胸口一阵起伏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发作,两道冰冷且充满杀意的视线就“唰”地一下投射了过来。
蛇母和野鸡脖子死死地盯着张鈤山。
刚才这老小子骂它们了!
看来刚才那顿打还是太轻了,这老骨头还没松透啊。
没关系,它们会再接再厉的。
思及此,野鸡脖子又朝着黑瞎子抛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。虽然这瞎子嘴碎像张海盐,但这骂人的水平深得它心。
它尾巴尖轻轻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:会说话就多说点,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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