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晚还愣在原地，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蜂巢，嗡嗡作响，乱成一团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？
解雨宸……把她堵在桌角，说了啥来着？
“我很贪心”？
“若是只盯着一处看，我会很苦恼的”？
莫晚晚：....
今天是什么好日子？九星连珠还是水逆退散？她的桃花运都快炸了！
莫晚晚狠狠地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手中这碗甜汤现在烫手得很。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危险了，这简直是修罗场预备役啊！
她完全没注意到，在她房门之外，真正的修罗场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……
一门之隔，庭院深深。
解雨宸并没有走远。
脸上的温润笑意在门扉合上的瞬间便收敛得一干二净，那双面对莫晚晚时总是盛满深情的凤眼，此刻无比冷清。
院中的海棠花树下，立着一道黑影。几乎快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解雨宸脚步微顿，抬手理了理袖口，语气闲适得像是在问候老友：“还没睡？”
张启灵的目光从紧闭的房门上移开，落在了解雨宸的脸上，眼中罕见地翻涌着某种暗沉的情绪。
他听到了……那些让他握刀的手微微收紧的心声。
“你越界了。”
解雨宸闻言，唇角却重新勾起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，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流光溢彩。
“越界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低笑了一声，“小哥，这界限是谁定的？你吗？”
更何况，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离张启灵不远不近的地方，身上的海棠花香气与夜里的冷空气混合在一起，显得有些危险。
“论起先来后到，先遇到她的人，明明是我。若不是因为西王母的那块陨石，你与她之前根本不可能有那样深的联系！”
想起这个他就一肚子火，这挂开的简直太没道理了！！
但没关系，他解雨宸想要的，自然会去争取，光明正大，天经地义。
“她怕你。”张启灵只说了三个字。
听到这话，解雨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从容：“只有我一人吗？刚才在屋里，你不也吓到她了？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意有所指又带着几分挑衅：“温水煮青蛙虽然慢，但至少不会跳缸。而你的动作……”
解雨宸摇了摇头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只会让她想逃。”
张启灵没说话，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。
他如何不知。但那是他漫长生命中唯一想要抓住的一抹亮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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