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清香的柔软气息,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。他侧头看着莫晚晚,整个人的气息比之前柔和了许多
可一想到她刚才在屋里那些压抑的的哭诉,想到她口中那句离开,张启灵的眼神就又控制不住地暗淡了几分。
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
“几位……几位,”巴山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开了口,问出了那个他最想知道,也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,“那个……落花洞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里充满了不安、恐慌,却又带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扑不灭的期待,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可悲。
莫晚晚看着巴山那张写满忐忑的脸,也没卖关子,干脆利落地对他点了点头。
“解决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却让巴山激动坏了
“解……解决了?!”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声音陡然拔高,因为太过激动,嗓子都劈了叉,“真的……真的解决了?!”
“嗯。”莫晚晚再次点头确认。
“好!好!太好了!!谢谢……谢谢”巴山语无伦次的道谢,情绪十分激动,“各位恩人,请一定赏脸!今晚!今晚我们全寨子要设宴!用我们最高规格的礼节,好好款待几位恩人!”
设宴?
莫晚晚眼睛一亮。
刚想点头答应,脑子里却毫无预兆地“嗡”的一声,响起了一段急切到几乎失真的话语。
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,充满了绝望和恐慌。
“莫姑娘!馆长出事了!求您救救馆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