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,残焰在铜盏里缩成一点战栗的橘红
整幅画面都浸泡在一种极致的静默与粘腻的猩红里,没有声响,却仿佛能听见血液滴落的嗒嗒声,能嗅到烛烟混着锈铁的腥气
壁画的最后,是老寨主的身影在祭坛上缓缓消散,化为点点光芒,而那扇封印着圣女的石门,则被无数符文锁链紧紧缠绕。
“以生命和魂魄为代价的压制……”张海盐看着壁画上老寨主消散的画面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,“这上面说,魂魄会被生生蚀尽。嘶……真想不出来那得有多疼。”
他忍不住感叹道:“不管怎么说,当年的老寨主,还真是挺爱护他的族人的。”
“等等,有些不对劲”,他忽然抬头,眉头紧锁,“照这壁画所说。对岸那位就是那位老寨主,以她的贡献,雕像为什么是无脸的状态?!”
张海虾有些意外他能察觉这一点,“或许……是为自己未能阻止圣女而愧疚?”,”
他看向莫晚晚和张起灵的方向,“族长,晚晚,你们怎么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