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还在疯狂输出,但面上还是认命交代:“你们先休息吧,别的等明天再说。”
“待会儿会给你们送吃的过来,别乱动,别乱想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不再给他们任何追问的机会,干脆利落地转身,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多谢晚晚姑娘!”两人同时出声。
莫晚晚的脚步顿住,但没有回头,木屋的门被轻轻打开,又被轻轻关上。
屋外的光线被隔绝,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“虾仔……”
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,张海盐就再也绷不住了。他一把抓住张海虾的胳膊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干娘她们……我…都怪我!要不是我在船上多嘴……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海盐!”
张海虾低喝一声,打断了他的自责。
他反手握住张海盐的手臂,用力捏了捏,示意他冷静。
然后,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,又侧耳倾听了片刻,确认外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息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开手,将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一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他们能听到这姑娘心声的事情,绝不能透露半分。
张海盐立刻会意,强行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,只是用一双通红的眼睛,死死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