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曹丕最后的擎天之柱,竟活活累死在军帐之中。
他把命燃尽了,只为照亮那摇摇欲坠的大魏残阳。
曹丕挥手遣散众人,独自抱着冰冷的尸身,泪如雨下。
不是君臣,胜似父子。他的哭,是为忠骨陨落,更是为魏国将亡。
从前无论多难,只要戏志才还在,就有希望。哪怕他决策失误,也有那人默默补救,力挽狂澜。
如今,再无人能让他如此信赖。
司马懿?远不及也!
荀彧死,汉祚终;
戏志才亡,魏将灭!
次日,曹丕以帝王之礼厚葬戏志才,赐谥号——忠武。
一字千钧,实至名归。
他想给恩师最后一份荣光,也想告诉天下将士:
我曹魏,不负忠臣!
可这份哀荣背后,藏着的是一国之主彻骨的绝望。
但真正让曹魏人心崩塌的,不是城池失守,也不是粮草断绝,而是戏志才的离去。
那一刻,仿佛天柱倾折,山河失色。
司马懿听到消息时,仰头望天,久久不语。他叹的不只是顶梁柱倒了,更是曹魏气数将尽,连自己的命途,也已走到悬崖尽头。
戏志才一走,曹魏彻底溃散。举国哀恸,军心如沙塔遇潮,哗然瓦解。
反观曹营,士气冲霄。
乱世之中,天命之说最是蛊惑人心。如今人人都信——许枫,才是真龙天子。
本该死战到底的曹魏,竟像纸糊的城墙,被三路大军一路碾压,摧枯拉朽,连当年张鲁抗曹都比这硬气得多。
虎牢关血战,曹仁与城共亡;汉中对决,夏侯渊被黄叙一箭穿喉;司马懿带着残兵败将,狼狈退回洛阳。
西线战场上,曹魏新星熠熠,与马腾激战不休,杀得难解难分,却始终破不了西凉铁壁。
他清楚魏王若要逃,唯有一条路——向西,遁入西域,避锋保命。可马腾更明白,亲率西凉铁骑,死死封住曹丕退路,寸步不让。
最终,三十万大军兵临长安!
曹丕早已急召曹真回防,不再图谋西北。退无可退,他干脆撕了地图,拔剑而起——这一战,不走,不死,不降!
全城披甲,人人执刃,以血肉之躯,迎战天命所归。
曹魏儿郎,没有一个跪着的!国既将亡,逃又有何意义?
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
曹丕一身戎装,亲自领兵冲出长安,马踏黄尘,刀指苍天,燃尽最后一缕风骨。
可战争从不同情英雄。纵有万丈豪情,也挡不住许枫铁骑如潮。乱军之中,他身中十余创,战死沙场。
曹丕陨,曹真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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