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成都,刘璋当场脸色煞白。
接连数日连发军令,勒令绵竹守将李严死守不退,违者斩!可越是这般催命,李严心里越是发毛。
刘备兵锋所指,势如破竹。
一路上但凡有小股部队敢拦,全都被碾得渣都不剩。谁来谁死,毫无悬念。
吴懿等人跟在军中,终于尝到了赢的滋味,心中暗叹:当日投奔玄德,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一次押注!
连胜之下,士气暴涨。那支原本是借来的兵马,如今已彻底染上刘备的印记——人心归附,兵为我用。
绵竹城头,县令费诗望着黑压压压境的大军,腿都软了。
他早就听说涪城之战的细节——刘备以不足万人,击溃五路围攻,宛如天兵下凡。如今带着四万虎狼之师亲临城下,这城……还守个屁?
“李护军,非是我不忠,实乃玄德公威势太盛!”费诗声音发颤,“您没亲眼见过他打仗,那真是神人降世!眼下大势已去,不如开城归降,也好保全满城百姓性命。”
“再说,玄德公素有仁名,只要我们不抵抗,必不会加害!”
他早前就听闻前线战报,传言越传越玄,什么“一骑当千”“夜破敌营”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更何况,刘备真正恐怖的地方,从来不是兵多,而是那种绝境翻盘的狠劲儿——越是劣势,越能杀人于无形。
“等等,这仗还没……”
李严话刚出口,城门“轰”地一声就被打开了。
费诗亲自出迎,捧着印绶跪在道旁。
刘备正准备搭云梯、擂战鼓,猛一瞧对面直接投降,愣了一瞬,随即大笑:“进城!快进城!”
关键时刻,老兵都知道别搞虚的。没人抢着演什么“单骑入城”的英雄戏,争分夺秒接管城防才是正经。
李严站在城楼,看着部下纷纷放下兵器,心头一片冰凉。
这城,守不住了。
当初刘璋派他来镇守绵竹,光喊“死守”,却不明确统属关系——一个小小县城,竟有两个主官并立。费诗在此多年,根深蒂固,他要投降,自己这个外来户根本压不住。
更关键的是,李严本是荆州南阳人。当年许枫虽把刘备在荆州的名声搅浑了,但在他老家那一片,仍有不少人视刘备为仁义之主。他爹临终前还念叨过:“若天下有变,唯刘玄德可托生死。”
如今故主亲至,声威赫赫……
李严仰头望天,长叹一声:这不是敌人杀来,这是老领导回家了。
念头一转,干脆利落——降!
“备何德何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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