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慢悠悠聊起天来,仿佛昨日刀光剑影从未发生。
这般气度,反叫三位将军心头一震。
本该被自己生擒的人,如今活生生站在眼前,还亲手为自己松绑——吴懿心中翻江倒海,羞愤交加,却又被这份厚待堵得说不出话。
刘玄德,果真是仁义无双!
这是他脑子里唯一闪过的念头。
“我知道诸位各为其主,身不由己,谈不上怪罪。”刘备端起茶盏轻吹一口,“今日侥幸取胜,只想问一句——可愿随我共图大业?若不愿,也无妨,大门敞着,想走便走。战场上见真章,我刘某人奉陪到底。”
他笑着说完,一身铠甲未卸,血渍斑斑,袖口还带着干涸的泥痕。
那副染血战甲下露出的笑容,说不出的诡异,也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更离谱的是,他竟真的一点不怕人逃,还大咧咧说“不服来战”,豪气得像个江湖汉子,而不是一方诸侯。
“不敢!不敢!玄德公神威天降,我等岂是对手!”
几人早已心胆俱寒,哪还敢逞强,纷纷低头称服。
吴懿眼角微动,偷偷瞄向刘备身旁——那个黑脸圆眼、豹头环耳的猛汉正冷眼盯着自己,眼神如刀,杀气未散。
那一战,此人单骑冲阵,万人难挡,如今近在咫尺,光是站着就让人腿软。
吴懿刚冒出来的歪心思,瞬间掐灭。
有这尊杀神在侧,别说劫人,多看一眼都怕丢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一横,直接抱拳:“实不相瞒,我早有归顺之意,只是苦无良机。今日得见玄德公风采,方知明主所在!此前蒙昧,望勿见责!”
话音落地,满堂皆惊。
主帅都降了,剩下两个还能撑什么场面?
谁也不想当出头鸟被砍了祭旗,当下齐刷刷跪地请附。
“得三位将军相助,大事必成!”刘备大喜,郑重一礼,姿态放得极低。
这一刻,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——这才多久?从寄人篱下到拥城据地,竟如做梦一般。
而成都那边,刘璋接到急报:涪城失守!派出的五将,一死一逃,三降其二——消息如雷贯耳,震得他面色惨白。
当即下令,命护军李严火速赶赴绵竹,集结残军,死守要道,绝不能让刘备长驱直入成都!
另一边,刘备占下涪城后,并未乘胜追击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手中兵马,七成是降卒,根基未稳,必须缓一缓。
可奇妙的是,自打经历过那一战,这些益州兵心里早有了答案:要么跟着刘备揍别人,要么被刘备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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