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已定,张任当日入州牧府面见刘璋。
刘璋早知白水关失守,但此刻正值用人之时,只是轻责几句,顺势命其戴罪立功。
自此,张任闭口不谈战局,唯命是从,沉默如影。就连议事会上众人吵得热火朝天,他也始终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。
平日如此,倒也不惹人疑。
可今日不同。
吴懿话音刚落,张任竟率先开口:“承蒙诸位厚爱,在下愿遵吴将军号令行事。”
他迎着众人目光,神情平静。心里清楚得很——谁都不想背锅,涪城若失,首责难逃。不如暂避锋芒,另图后机。
但他话说得妙:不是我主动撤,是听从指挥。
吴懿何等老练,一听就懂。当即拱手叹道:“张将军高义,实乃我辈楷模!既如此,你即刻率军退守雒城,静待军令。”
一句话,成全了他的体面。
张任不再多言,抱拳行礼,转身下城,整军启程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张将军这一走……咱们抓大耳贼,还稳吗?”
邓贤望着远去的队伍,低声嘀咕。
“怕什么?”冷苞嗤笑,“那刘备算什么东西?当年还不是被许公——哦不,汉王一脚踹出荆州?听说连豪强私兵都打得他丢城弃地,襄阳那么大一座城,愣是让人家家丁给端了!”
众人一听,哄堂大笑,城楼上满是轻蔑与自负,毫无战前紧绷之气。
而此刻,百里之外。
“阿嚏——!”
刘备猛打一个喷嚏,心头突地一沉。
他停下马,眉峰骤锁。这一路走来,空气中透着股不对劲的味道——太安静了,静得反常。
果然,斥候飞报:涪城守军大增,兵力不下四万!
刘备脸色微变。
两万攻四万,还是硬啃坚城?找死不成!
必须逼他们出城!
只要野战争锋,他就有八分胜算!
念头一闪,计策已成。
刘备手头就两万兵马,别说野战,人数上本就吃亏。更要命的是,这帮兵是刚拉过来的,人心不稳,一败立马作鸟兽散。这一仗,只许赢,不许输——机会只有一次!
为了把涪城守军钓出来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刘备果断分兵:张飞领一万精锐,悄无声息埋伏在梓潼关外,专等收网;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一万兵,大张旗鼓,直扑涪城,摆出一副“老子要强攻”的架势。
原计划是走个过场,象征性地擂几通鼓、搭几架云梯,然后假装扛不住,掉头就跑,引得城里守军倾巢而出,好让他们一头撞进埋伏圈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——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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