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公乃仁德君子,今为我征北大将军,送之出城,如别芝兰玉树!尔这悖逆之臣,竟敢污蔑忠良,屡次犯上,是何居心!”
吼声未落,手中谏书已被撕得粉碎,纸屑纷飞如雪。
王累倒挂在空中,见主公执迷不悟,反斥己为贼,悲愤交加,气血翻涌,猛然一口鲜血喷出——正溅在刘璋袍袖之上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嘶吼震天动地,剑光一闪,白绫应声而断!
轰然坠地,头颅碎裂,脑浆与鲜血炸开三尺,染红青石阶。
匹夫之勇?不,是孤臣之烈!
忠魂虽陨,肝胆犹存!
史载:“自古忠臣多丧亡,堪嗟王累谏刘璋。城门倒吊披肝胆,身死犹存姓字香!”
刘璋面色铁寒,挥手令人拖尸下去,冷冷抛下一句:“以庶人礼葬之。”
连棺椁都不准备,几乎要扔进乱葬岗喂狗。
更恼的是,那一身猩红血渍黏在衣上,腥臭扑鼻,晦气至极。
“主公不必忧心。”刘备趋步上前,声音低而稳,“大军启程,恰以叛臣之血祭旗——此乃大吉之兆,预示此战必胜无疑!”
一句话,既抚平了刘璋心头郁结,又将王累彻底钉死在“叛逆”之柱上。
刘璋心中略有愧意,但身为上位者,岂能低头认错?唯有强忍不适,继续送行十余里,直至郊野尽头。
法正数次暗使眼色,示意就在此处动手,一刀结果刘璋,夺权定蜀!
可刘备不动。
不是不敢,而是不必。
他早已将刘璋吃得死死的,如今兵在手,粮在仓,名正言顺领三万精锐出川,何必背一个弑主篡位的恶名?
当年在荆州,被许枫一套连环计打得家底尽失、声名扫地,那一败,刻进了骨髓。
他知道,千军万马会溃,城池江山会丢,唯独“仁德”二字,是他立身乱世的根本,比刀枪更锋利,比城池更坚固。
十里长亭,两人拱手作别,言语温厚,情谊似真。
谁又能料,今日并肩如兄弟,来日相见即仇雠?
待刘备策马远去,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,刘璋尚在挥手致意,浑然不知——这一别,便是生死局开场。
而另一边,刘备一离蜀郡,便如苍鹰脱笼,纵马狂奔,疾风贯耳,呼吸都透着自由的味道!
手中握着刘璋送的三万雄兵,二十万斛米粮,数千骑兵,千辆辎重车,锦帛缯絮堆积如山,连攻城云梯、冲车器械皆配备齐全。
更妙的是,白水关、剑阁两处险隘的驻军,名义上也归他节制!
刘璋生怕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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