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枪尖抵住咽喉,静止不动。
胜负落定。
满场死寂。
所有人傻了眼——张将军……输了?
黄叙并未久持,立刻收枪后撤,动作干脆利落,却也留足三分敬意。
他知道此战只为立威,而非夺名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看什么看!都想找打是不是?”
张任脸色阴晴不定,突然暴喝一声,吓得周围士兵抱头鼠窜,眨眼跑了个精光。
赢不了黄叙,收拾他们还不简单?
转眼间,偌大演武场只剩二人相对。
黄叙心下了然:考验已过,接下来才是正事。
当即抱拳躬身:“弟子胜了,师伯现在可愿听我说话?我乃黄叙,奉义父之命,特来蜀地与张将军汇合。”
“师伯?义父?”
张任眉头紧锁,虽知他是许公派来的人,但这口称呼却听得一头雾水,“你师父是谁?你义父又是谁?”
“义父当然是许公,如今的汉王!”黄叙顿了顿,又道,“至于我师父嘛,那就多了——义父也指点过,可真正教我白鸟朝凤枪和七蛇盘龙枪的,是赵云赵将军!”
赵云?!
张任瞳孔一缩。
这名字他太熟了。当年师父晚年收的那个关门弟子,就是眼前这小师弟引荐自己认识许公的牵线人!
一瞬间,他全明白了,眼神古怪地扫了黄叙一眼,心里直叹:师父啊师父,您也太偏心了。
最顶尖的枪法传给了小师弟,现在连小师弟的徒弟都能把我按在地上打……
“原来真是师侄!方才不便相认,才动手试你一试,莫怪,莫怪!”
张任拱手行礼,姿态放得干脆,不端长辈架子,错了就认。
黄叙咧嘴一笑,豪气干云:“没事没事,反正我赢了,哈哈!”
张任嘴角微抽,脸上有点挂不住。这小子倒是实诚得扎心,可偏偏这份直爽反倒让他好感大增。
刚才那点贿赂守卫的小插曲,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