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常讲,身子是革命的本钱!吃饱了办事才有力气,耽误不了事!”
还是老样子,除了打仗,就惦记着吃饭。
“你啊,活脱脱一个年轻版的主公!”郭嘉失笑摇头,终是应了。
翻身下马,没人迎客,连马缰都得自己绑。若是这事传回许昌,少不得被人笑话:堂堂军师祭酒,竟沦落到干马夫的活。
可郭嘉不在乎。他本就是不拘小节的人,草草系好马,抬脚便往里走。
酒馆内案几摆得整齐,却空荡得吓人。除柜台后那个昏昏欲睡的掌柜,角落里只坐着一人。
那人面前堆着七八个空酒瓶,腰侧搁着一把佩剑,左手举杯,右手执简,目光沉沉,似在字里行间翻山越岭。
郭嘉一眼认出——正是徐庶。
徐庶抬头,目光相撞,两人皆是一怔。
他没料到会在此遇见郭嘉;郭嘉也没想到,寻人竟如此轻易,像是一脚踩进了命运的巧合里。
“元直兄,别来无恙啊……”
郭嘉拱手一笑,大步上前。
褪去蓑衣,摘下发冠,一头黑发随意束起,转身便跪坐对面,熟稔得如同归家。
徐庶微蹙眉头,打量着他湿透的衣袍,挥手唤来掌柜。
片刻,火盆端上。
他不动声色将炭火往郭嘉那边挪了寸许——他知道,这位军师体弱畏寒,淋了雨极易伤肺。
可嘴上却不饶人:“郭令君,孤身入这乱城,就不怕丢了锦绣前程,连命都搭进去?”
话是冷的,动作却是暖的。
一边说着,一边已为他斟满一杯酒,眼神带笑,似嘲似探。
“哈哈,你徐元直敢坐在这儿喝酒,我郭嘉如何不敢来?”郭嘉仰头一饮而尽,酒液顺喉而下,才慢悠悠道:“况且,我也不是独行——还带了个帮手。”
说罢,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黄叙。
黄叙没凑过去,自顾坐在邻桌。
转瞬之间,桌上已摆满菜肴——全是这破酒馆拿得出的最好吃食。四壶浊酒并列桌角,热气腾腾的肉香,瞬间撕开了满室阴郁。
徐庶顺着郭嘉所指的方向望去,心头猛地一紧。
那青年不过二十出头,却已气势迫人,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将风范。眉锋如刃,目光如电,一眼扫来,竟让徐庶心头微震——此子绝非池中物!
而黄叙本就是来凑热闹的,自幼被许枫宠惯了,天不怕地不怕,眼下正啃着羊腿喝得痛快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压根没把徐庶放在眼里。
“纵有少年神将在侧,可我手中握着千军万马!”徐庶声音骤冷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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