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’名号,挥师西进,先取益州!”
他眼中血丝密布,语气近乎癫狂:“刘璋懦弱无能,蜀道天险反而成了他的坟墓!主公若得川蜀,据险而守,坐拥天府之国,便是半壁江山在握!就算许枫有翻天手段,难道还能插翅飞入剑阁不成?”
曹丕闻言,瞳孔骤缩,死寂多日的眼中,终于闪过一道光——
亮得惊人。
好主意!简直妙到毫巅!
西川、川蜀——这些年我跟许枫死磕,反倒忘了避其锋芒才是上策。硬拼不行,那就暂且低头,偃旗息鼓,藏锋敛刃,等风再起。
只要表露出臣服之意,许枫那边攻势自然缓下来。他现在根基未稳,新地初定,哪有心思立刻南下?必会休养生息,整顿内政。而我,正需要这段时间积蓄力量。
小叔这个人,打从十几年前父亲提起他时就说过:谨小慎微,滴水不漏。
做事讲究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。和我爹那种“浪漫主义”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要说爹的豪情壮志,在小叔眼里,怕就是“作死”两个字。可小叔?他从不作死,也绝不冒险。
这或许是他最强的地方,但……也是破绽所在。
曹丕朗声大笑:“令君真乃吾之张良!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!”
戏志才躬身一礼,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定:“魏公过誉了。在下不过尽一己之责,兑现当年与主公的誓言罢了——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这话曹丕听得太多次了。
若非戏志才确实才智卓绝,如今托孤老臣里头,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。便是仲达,在谋略格局上也常逊一筹。因此哪怕心中略有不快,也只能压着。
等天下安定……
他指尖微微收紧,随即一笑带过。
先忍着,日后再说。
......
建安二十九年,深冬。
曹丕正式向许枫上表称臣,言辞恳切,誓忠汉室,世袭公爵,绝无二心。
紧接着,一纸书信直送下邳。
信中重提当年冀州盟约,痛陈许枫背信弃义,擅自出兵兖州。又强调天子所在,当以尊奉为先,不容半分挟制。
消息传至下邳,许枫捧信细读,良久不语。
厅内炉火正旺,映得人脸通红。郭奉孝、诸葛孔明、贾诩围坐案前,神色各异。
典韦和赵子龙难得归营,大马金刀地坐在下首,一人拎着酒坛狂灌。黄忠则蹲在许枫身旁烤火,须发皆白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院子里,黄叙、贾玑、典满带着蒲元、许烈几个少年纵马嬉闹,笑声震天。年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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