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口喷鲜血。
两军铁骑轰然对撞,刀光血影交织成网,狭窄山道瞬间沦为修罗场。前后敌兵迅速合围,如布口袋,誓将黄叙所率白骑尽数绞杀!
“杀——夺天子!杀出去!”
“回头路,血开道!”
白骑将领嘶声怒吼,杀声震天,乱战爆发。
此刻战场已无章法可言,人挤人,马踏马,刀砍刀,生死只在一瞬。正如许枫常对黄叙所言——
骑兵对决,就像两个盛满水的陶罐迎面猛撞。
罐碎之时,谁的水流更猛,谁就能冲垮对方。
而水量,取决于你罐中装了多少死士、老兵与狠人。
眼下这支六千白骑,正是如此。
冀州血战后活下来的千余残卒,个个是刀口舔血的老兵油子,悍不畏死,杀人如割草。另五千则是从各营抽调的百夫长、校尉,精锐中的精锐,不少还是当年青州兵出身。
这种场面,他们早看腻了。
黄叙破阵之后,本欲趁势斩杀曹真,彻底搅乱敌军中枢。
可他低估了曹营护将的决心。
曹真落地刹那,十余死士如飞蛾扑火般扑上,以肉身为盾,层层叠叠将他裹住,竟硬生生堆出一人墙壁垒。后续骑兵冲至,刀未落,马先避,唯恐误伤袍泽。
黄叙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脱手。
而就在此时,天子车驾已逼近眼前。
车队浩荡前行,曹丕端坐第二辆马车,猛地掀帘站起,立于车顶,双目如刃,死死盯住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千米之外,喊杀如雷,血雾弥漫。那声音轰入脑海,震得他心神错乱,呼吸急促。
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人——
黄叙!
“又是他!!”曹丕咬牙切齿,“护驾!全力护住天子车驾!!”
心头怒火翻涌。此人简直是他的梦魇。
当年徐州被困,就是被黄叙联手贾玑、蒲元那帮混账坑得倾家荡产。为逃回许昌,差点把贴身玉佩和外袍都典当出去,狼狈到连亲兵都瞧不起他。
那段日子,耻辱得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如今,他又来了。
如影随形,阴魂不散。
曹丕虽不至于一听这名字就浑身打颤,但牙根早已咬得发酸,恨意翻涌。
两翼兵马闻令而动,齐声怒吼,列阵推进,铁甲铿锵,如潮水般碾向敌阵。
可根本挡不住。
白骑冲锋之势如雷霆破云,战马如雪刃劈开寒夜,骑兵控缰如臂使指,转瞬便撕裂曹军防线,将人马尽数吞没。
曹丕瞳孔骤缩,慌忙下令收兵回防。
若此时有人俯瞰战场,便会发现四面八方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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