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愿意去考虑有关许枫的事情,毕竟曾经因此受到过曹操的惩罚,留下了心理阴影,自然不会轻易触碰这个话题。
然而现在,问题已经迫在眉睫,摆在了他们面前。若继续逃避现实,那么一旦曹操失去权势,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对抗许枫了。
他已经成为了比宗族血亲更加重要的存在!
比如冀州,如果没有许枫的存在,恐怕不会这么快落入我方手中。
曹仁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“无论如何,此时此刻我和他还算是朋友。”
夏侯惇冷笑一声:“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没有永远的朋友。袁绍在冀州有多少所谓的‘盟友’?他从汝南带来的谋士武将,如今还不是一样兵败如山倒。”
“袁绍一失败,清河郡的名士们,包括沮授在内,立刻归顺了许枫。现在他已经掌握了清河、平原、乐陵和渤海四个郡,距离河间也不远了。河间是冀州的心脏地带之一,盛产猛将,等到明年春天,我们应该集中力量进攻河间,决不能给许枫任何机会。这样一来,我们可以利用河间作为屏障来招兵买马,防止冀州东进。”
曹仁与曹纯苦笑着问:“元让,你真的把许枫视作敌人了吗?”
“必须如此!”
夏侯惇打断了他们,严肃地说道:“此外,朝廷内部,戏志才军师地位崇高,陈群出身颍川望族,都是孟德信任之人,唯有荀令君……不可信赖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荀令君忠于汉室,并且是学界泰斗,名声显赫,绝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名誉。”
“元让,这话是谁教你说的?”
曹仁突然问道。
夏侯惇的表情稍微停滞了一下,随即露出笑容,“我日夜研读兵法经书,难道这点浅显的道理还需要别人教导吗?”
“原来如此,”曹仁点了点头,双手在火堆前轻轻搓动,眼神变得迷茫起来,“那真是恭喜元让了,天下大势以及许昌内部局势,已经被你看透了。”
……
军营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,各怀鬼胎。当前形势复杂多变,无人能够站出来指点迷津,即便是曹操也陷入了困惑之中。
一夜未眠,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处理与许枫的关系。
宴会上,他当众交出了徐州、青州、淮扬北部直至合肥一带,以及冀州到清河郡的所有地图,甚至连驻军地点、粮草储备等细节都详尽无遗。这样的信息几乎等于将自己所有底牌暴露给了曹操。
即便如此,曹操依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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