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抽打吕布面门八记响亮耳光。
你治理无方的疆土,我不仅夺来,还治理得井井有条,更让那里的百姓感恩戴德,反过来唾骂你祖宗三代——试问,可恼不可恼?
“啊?!”
许枫猛地眨了眨眼,脸上满是惊愕。
“亲自镇守?!这叫镇守吗?!”
这哪里是防守,分明又在冒险逞强了!
……
数日之后,夕阳西沉,暮色四合。
黄河与济水之间的营地,沿江而建的中军大帐之内。
曹操正在用餐,顺手翻阅身旁地图。他的斥候绘图虽不及许枫麾下白骑精细,但也有所改良,沿用了许枫所创的比例尺、标记方式,以及以简形勾勒地形线条之法。
图面因此清晰明了。
程昱侍立一旁,神色略显焦灼。
“丞相,如今吕布已是困兽犹斗,若我军继续紧逼,恐遭其殊死反扑,不如暂且撤回,待局势彻底明朗后再来不迟!”
“哼哼哼,嘿嘿……”曹操边吃边抬眼看了程昱几下,“你程昱,何时变得这般畏首畏尾了?”
“这……并非畏缩,实乃稳妥之计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曹操用箸轻点地图,语气淡然道:“我军如今的营垒布势,正是请君入瓮之局,我反倒怕那吕布不来。若他欲突围,必取道向西,一旦夺下黄河、济水,便可逃往袁绍处。”
“袁绍那庸夫,断不会出手救他,我们只管静候便是。”
“哈哈,哎呀程昱!!”曹操面上浮起自信笑意,“不必忧虑,身为统帅,身为将领,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气度!”
“这……”
程昱心头一紧,低声嘟囔了几句。
“嘀咕什么?!大声讲出来!”
“啊,我是说……许大人曾言,主公您这人啊,就是浪漫主义情怀太重了。”
“什么情?怀?”
曹操眉头一皱,满脸疑惑,这是何等奇谈怪论?
“浪漫,主义,情怀。”程昱略作思索,解释道:“大约是指追求一些颇具风致之事,譬如临江赋诗、对月横槊之类……”
曹操一怔,随即朗声大笑:“哈哈哈!妙哉妙哉!原来我这般做派,叫做‘浪漫主义情怀’?好名字,当真贴切!”
“程昱,你须谨记:无论何时,无论遭遇何事,皆不可慌乱,更不可动怒。怒则失智,惧则乱心,明白否?”
曹操语重心长地训诫道。
然而话音未落,程昱尚未来得及应答,军帐门帘猛然掀开,一人裹挟疾风而入——正是曹仁,神色仓皇,几步抢至曹操面前。
“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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