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心头不爽,“嘿,你摆什么谱!有话直说,别磨叽!”
这家伙,到底是来献策的,还是来显摆的?
我怎么突然觉得,典韦从下邳专程赶到许昌,跋涉数百里,就为了在这儿出风头?
曹操也抬手拍了拍他肩头,“你这莽夫,还装上了?赶紧讲正事。”
这一下,典韦可舒坦了,心里美滋滋的。
差点就想哼上两句小曲儿。
从前总被你们这些文人说得哑口无言,如今轮到你们傻眼了吧?痛快,真痛快……
“嗐,你们压根不懂杠杆原理,我咋讲得清楚嘛!眼下就这样——请主公下令,召集这十六县百姓,徐州那边把水闸关了,再靠人力挖通支流。不过得注意河道走向……呃……那个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卡壳了。
“哪个?”曹操瞪圆双眼盯着他,“哎呀我的天,你不是挺明白的吗?”
糟了……
典韦额角瞬间渗出冷汗,“反正是别搞塌了。咱们没法硬生生凿出一条河来,但能引水改道。这几条河水量足够,分流不会造成太大影响,照着地图上标红点的地方做就行。”
说完,他缩了缩脖子。
好险,差点露馅。
钟繇与程昱对此极为关注,两人紧盯地图反复推敲,且确实看得明白。
荀彧自然也懂,只是此刻已被典韦这愣头青气得不行。
“你这脑子,整天光想着抢风头……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?”
“幸亏逐风早料到你会如此,早已将地图标注得清清楚楚。”
曹操望着典韦,又是摇头又是苦笑:“唉,你现在在科学院到底干个啥差事,你说说看?”
典韦身躯一挺,“守门的!”
“何为‘守门的’?”
“君王死社稷,天子守国门!守门之人,位居天子之下,护卫国家门户,乃是至忠至烈之士!身为守门者,须明辨谁可入、谁不可入,此乃我之职责所在!”
曹操听完,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,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“我不用想也知道,这话准是逐风教你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!大人亲授!”
“你还挺得意?”曹操嘴角一撇,眼神活像在看个傻子。
“这……这当然得意啊……”
“那你琢磨琢磨,你这所谓的‘职责’,跟我府上夜里巡逻的家丁,又有何分别?”
“难道不都是彻夜值守,保宅院平安么?”
“哎哟,还真是……”
典韦愣在原地,眼神渐渐涣散。
我滴个乖乖……那我这不就是个看院子的吗?
“我该不会是被大人给骗了吧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