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徐州士族圈中,恐怕再难抬头见人。
“我怎知该如何应对?”
陈登已陷入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之中,一方面认为许枫堪称开风气之先的典范。
另一方面,他内心却充满挣扎——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次机遇,或可保全家族在士子阶层中的地位,未来依旧有机会入仕为官。
若选择离开,则前途未卜,结局难料。
“元龙,别迟疑了,我们走!我倒要看看这学堂没了儒学,还能不能办得下去!”
他尚在踌躇之际,父亲陈珪快步上前,面色坚毅,冷冷扫了一眼那张告示,神情中透出由衷的抗拒与不屑。
而众多士人,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学子,皆面露犹疑;反倒是木匠、石匠、铁匠等工匠百姓,纷纷围拢过来。他们衣衫虽沾满尘垢,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竟也有机会步入仕途。
脸上不禁浮现出坦然欣喜的笑容。
一时之间,下邳城内将许枫兴办学堂之举当作笑谈,传遍街巷。
甚至越传越广,自下邳扩散而出,如涟漪般波及各州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