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身成家?”
“我已想好,愿将四千三百名家仆编为私兵,当然,须得大人首肯。”
“再购置兵器甲胄,足以守一县城。待时机成熟,便去斩了那涿郡屠户!”
他咬牙切齿,仿佛右脸旧伤又隐隐作痛。
诸葛亮这才明白,此人耿耿于怀的,仍是那位“老涿州大耳贼”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诸葛亮微微一笑。
但他心中仍有疑虑——此事本不必告知自己。
他对糜芳并无多少好感,总觉得此人格局狭小,贪生畏死。倘若将来大人势衰,他是否会为自保而背弃主公?
“对了,孔明先生!”
糜芳眨了眨眼,试探问道:“敢问大人可有何特别喜好?若有,我愿投其所好,进献些礼物。”
诸葛亮摇头:“这个我也不知。”
随即苦笑:“我才入幕府不过数月,怎知主公诸多嗜好?不过听说……主公有三房妻妾,平生最爱美人,或许算是唯一所好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糜芳目光骤亮。
“那可太好了!”
“我家小妹正值妙龄,且貌美倾城!!烦请孔明先生代为牵线说媒?”
诸葛亮一怔,“竟还有这事?”
“自然!舍妹名筠,年方十九,知书达理,容貌出众,性情开朗,必合大人之意。”
诸葛亮轻轻以羽扇拍掌,此扇乃许枫所赠,他素来珍爱。
“这么说来,令妹是要一步登天了……”
“唔,我回去便向大人禀报。”
他手中羽扇一收,接过糜芳递来的账册,随即命数百家丁先将部分财物送往衙署。
余者暂留府中,以供日常开销。
他糜芳归来之后,如今便是家中说话最算数之人。
幸而此时返回,倘若迟些时日,待刘备与许枫之间裂痕已深、势成水火,恐怕局面便难以收拾了。
所幸目前尚属暗流涌动,未曾明面决裂。
况且这番忌惮,实乃刘备单方面对许枫心存畏惧——惧怕至寿春失陷后连应得的功勋都不敢前来领取,只得避走他乡,远遁至远离徐州、扬州的南阳郡苟安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