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,奔赴徐州各地,派送饺子与猪肉热汤,并以廉价易得之药材配制药包,助百姓安然渡过此年寒疫。
实话讲,许枫最头疼的就是此事。
每年冬季,简直如同战事临头!
必须早早筹备,否则一旦伤寒蔓延,总有部分地区灾民怨声四起。
而今日清晨,许枫方起身,便迎来一位平民出身的访客。
天寒地冻,院落积雪深厚。
白昼前虽有人清扫,然顷刻又被大雪覆满。
许枫身披黑貂绒袍,在正堂设卧榻休憩。郭嘉在一旁温酒,面前摆着雕有白鹤纹饰的炭炉;贾诩则蹲坐炉边取暖,年岁既高,不耐严寒,不像郭嘉那般能扛得住冷风。
如此一蜷身,若不细看,几乎察觉不到他的身影。
不久,诸葛亮引一人步入堂内。
此人着黑袍,身形瘦长,面容朴实。
甫至门口,尚未跨过门槛,便先行深揖,向许枫行礼。
“在下糜芳,拜见主公。”
“糜芳?”
许枫略抬眼帘,唇角微垂。
淡然道:“若我没记错,先生应是随刘备而去,如今何故归来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糜芳被此一问,顿时语塞,一时难以启齿。
毕竟此事确难言说——他与兄长糜竺追随刘备,途中却生龃龉。
“在下……是被遣返家中。”
糜芳终吐实情,只觉此处人物皆非寻常。
几位文士,加上那位卸甲归堂的将军,个个气宇轩昂;而引领自己进来的白衣儒生,更是风姿卓然。
年纪不过十六七许,却已显沉稳机深,令人不敢轻慢。
单从气势而言,糜芳便知藏不住心事。
许枫微笑道:“我对刘备性情略有了解,他断不会轻易遣散追随之人。纵使败走,亦必携民同行,怎会独独放你回乡?”
糜芳苦笑:“此事……与刘皇叔无关。刘皇叔待我甚厚,礼遇备至。虽未允我参与其与兄长相议军政,却从未苛责。问题出在其二弟……”
“关羽关云长,为人倨傲自负。此前委我督运军资,因未能圆满达成,遭其斥骂,更受军棍责罚……”
“后我将此事禀告玄德公,他言道:‘吾二弟素来如此,望卿海涵。若有不满,尽可向我发作。’”
“这……我又岂敢?”
糜芳面露辛酸。
许枫尚未开口,郭嘉却已发问:“你可知,刘备三兄弟自涿郡起便结义同生?你今告状,岂非显得器量狭小?”
“不,非也!”
糜芳急忙辩解,许枫忽而笑道:“那我且问你,你可曾吃过去涿州的大耳巴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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