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着诊治。
“哦哦,失态了。”
华佗连忙上前,对张仲景说道:“小公子只需服用御寒之药,我这儿有一副良方,再配合数次针灸,应当有望好转。”
“嗯,还可辅以五禽戏强身健体。”
“不不不,”华佗心虚地朝右后方瞥了一眼,哪敢提五禽戏?那可是他自己藏着掖着当宝贝的东西。
而许枫大人却毫无保留,公开传授,毫无私心。
此等胸襟,实非常人所能及。
其实也并非真是什么高风亮节,主要是许枫当年上学时课间操练的就是太极拳;若非后来改了动作,现在教给大家的恐怕是一套叫“时代在召唤”或“雏鹰起飞”的广播体操了。
诶?
等等……
许枫忽然神色一滞,为何不能教?那些操法同样具备热身之效,或者继续教太极也行!
“华佗先生,您看这太极拳,是否也有强身健体之功?”
华佗一愣:“老朽尚未参透,实在不知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老脸竟泛起一丝红晕。
这话听起来,岂不是在向大人求教?
许枫坦然一笑:“无妨,我来教您,现在就开始!”
夜色渐深,许枫亲自教导赵云与华佗练习太极拳。
不少将士闻讯而来,纷纷加入学习行列。
黄忠则被张仲景带往医馆配药,并约定了每日针疗的时间。
临走时,还领到了一枚香囊佩戴于身。
张仲景并未随行。
黄忠手握药包、药方,抓了几剂药材准备回家煎煮给儿子服用。
转身离去之际,他蹲在街角,默默流泪良久。
马车内的黄叙浑然不知,黄忠也不愿让他知晓。
许昌西大街上不少路人见状,都觉得这位中年男子举止异常,多看了几眼。
但见他是含笑落泪,便明白这是喜极而泣。
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黄忠才猛然想起一事——
他身无分文。
没有居所,连住驿馆的钱都没有。
此刻已是深夜,若无去处,后果堪忧。
恰在此时,路上遇见一位在街头闲逛的中年人,双手过膝,耳垂宽阔,旁人皆不敢靠近,那人却毫不避让。
其身后跟着数队护卫,一看便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黄忠咬了咬牙,走上前去深深一躬,语气急切地问道:“这位大人,在下黄忠,南阳人士,恳请您暂借些银钱,容我入住驿馆。日后在许枫许大人处领取俸禄,定当双倍归还。”
这番话说得坦荡自然,仅稍作停顿,并未面露羞愧。
这些年为儿寻医问药,四处借贷早已成习,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