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入帐。
黄忠之子亦被接至,原藏于营外马车之中,年约十五,在此年代,黄忠可谓老来得子,难怪舐犊情深。
“大人!”
华佗与张仲景躬身深拜,面容肃穆。
“患者何在?”张仲景开口询问。
“即刻便到。两位先生,此人便如我故人之子,务请竭力施治。”
“理所应当。”华佗与张仲景相视一笑,随即正色道:“医者本分,纵使大人不言,我等亦必全力以赴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大人!”
黄忠听罢,双膝重重跪地,叩首到底,“多谢大人!!”
“无需如此。”
许枫将其扶起,温言道:“此后便留在我身边,任宿卫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黄忠胡须微颤,起身时已是热泪盈眶。
多少年了?为寻华佗,他曾日夜兼程,奔赴传闻有其踪迹之地,却屡屡扑空。
耗尽家财尚且不论,回防地后还因擅离职守遭责罚。
如今听闻兖州今年大开城门,收治伤寒百姓,此举功德无量。莫说冀州黎民感恩戴德,便是荆州百姓听闻,亦为之动容。
这样的州牧,这样一位大司农许大人,任谁都会由衷敬佩。
于是黄忠便来了。即便来时并未真敢奢望儿子能痊愈,他也只是抱着一丝侥幸——万一……真有神医能够根治呢?
可无论如何,黄忠都未曾料到,华佗竟会在此地!
“父亲……”
军帐之外,辎重营的士卒搀扶着一名病容憔悴的年轻人缓缓走入。
那青年面色惨白,仿佛全身精气已被抽尽,双目凹陷,不住地咳嗽。
张仲景与华佗一见之下,彼此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寒症?”
“此乃元气亏虚、风寒入体,内腑已然受损,救治甚难。”
这句话出自华佗之口。
黄忠顿时扑通跪倒在地,“先生!求您务必救救我儿!”
华佗轻摇其首,“此事还需请教仲景先生,寒疾一道,他或有心得。”
张仲景已蹲至黄叙身前,以银针点穴,缓缓探查体内寒毒,继而翻开眼睑,细察血络与脏腑征兆。
神情专注至极。
他每一动作皆徐缓沉稳,在场众人无一敢出声惊扰,唯有华佗能在其侧旁来回走动,既是辅助观察,亦以指搭脉,感知气血流转。
整座军帐之内,几乎静默了整整三炷香之久。
终于,张仲景收回诸针,引出一线乌黑血丝,滴落于铜盆之中。
黄叙随之长吁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久违的轻松之色。
“呼……”
“孩儿,感觉如何?”黄忠急问。
“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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