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也难怪不少人怀疑,是曹操刻意找人假冒许枫,只为诓骗、突袭敌方将领。
“这诗……真是逐风写的?”
“确凿无疑,我亲耳所闻。”
荀彧再次强调:“蔡琰姑娘也可作证。他还说,春天来了。”
“春天来了?”
曹操探头望向院外,天色阴冷,虽未落雪,地面仍有薄冰,哪里像春意将至的模样?
“是啊,逐风说,春天就在蔡琰姑娘的眼中。”
“啧……”
曹操先是怔住,继而忍俊不禁,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!这个逐风,竟也有如此风流情致……”
“这首词,当真是他所作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荀彧都有些无奈了。
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吗?
“对了主公,刚才你们提到奉孝……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无碍,无碍……”
曹操连忙摆手,还朝戏志才瞥了一眼。
戏志才心虚低头,默默承受这份尴尬,为自己方才失态的大喊感到羞愧。
果然,做错了事,终究有些难堪。
“这么说来,逐风之才情堪称绝世,任典农官实属大材小用,哪怕功曹之职也委屈了他——此人分明可称一代文宗。”
“我也正有此感。”荀彧点头道,“主公,您不觉得……逐风所学,与我等儒门之道略有不同?”
“此话怎讲?”戏志才顿时来了兴趣,凑近问道。
“他似乎融汇百家,无所不窥。无论法家、墨家,道家、儒家,兵事、政务、文章、武艺,皆有建树。此人背后必有高人指点,或得见某种奇书。”
荀彧说着,看了看曹操与戏志才,又缓缓道:“主公,志才,你们可还记得,当年张角不过是个落第秀才,仕途无门,入山偶遇异人,得授一本《太平要术》……”
曹操神色一凝,沉默片刻,旋即摇头:“你是说,逐风也得了此类秘籍?呵……不对。那《太平要术》不过是黄老虚言,张角本身并无真才实学,不足为谈。”
张角?不过是个笑柄罢了。
可荀彧这一番话,却让曹操心头猛然一震。
“等等……”他忽然嘴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轻声道:“妙啊。”
然后似有深意地望向荀彧,嘴角微扬,“妙极,文若,真乃吾之子房也,此计实为精妙。”
戏志才盯着荀彧良久,又转头看向曹操,心中满是疑惑:到底哪里妙了?
怎么夸的还是他?
我在这苦思半年,一句赏识没有,好不容易听见一句“妙”,结果还是给别人的!天可怜见,我命怎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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