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也死了,奴家若留在那里,留给奴家的只有被人强迫了。”潘金莲开始编。
“那为什么不等某回来。”武松没有说信或者不信。
“二郎,你回来要多久,那西门大官人能忍多久,若你回来,我已经受辱,我该如何?你又会如何想奴家?奴家只能为大郎备上棺木,你怨奴家薄情也好,胆小也罢,总归奴家确实是自己走了。”说到这里潘金莲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