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小心谨慎,却突然冒着恶了我的风险搞这么一出,必然有你自己的理由……你想借这事把我绊在牙加达!为什么?”
黄惠理没有回答,听筒中只有长久的沉默。
我说:“不想说,就挂了吧。”
黄惠理道:“我已经按您的吩咐见过郭锦程了。不得不说,他对于裂土分疆这事,比我们准备得要充分得太多,成功的可能性至少在六成。谋国之举,六成机会就已经是相当难得了,剩下的四成就要看天命运气占多少。如果他能成功,对于其他分离地区,都将是极大的鼓励,到时候各处的分离运动肯定要掀起一个小小的高潮。处在这种大背景下,仅仅谋求自治的地区将不再那么扎眼,我们可以兵不血刃的达成目的,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。在成功之前,郭锦程不能死。”
我说:“只抛出个银行来,就想绊住我?”
黄惠理道:“抛出这个银行,只是个引子。如今牙加达的政商两届正处在重组的最激烈时刻,尤其是受到哈吉下台牵连,大批被他扶持起来的华商遭到清洗,天量的财富流散四方,各方都在拼命争夺,不仅仅是军政商三界,江湖亡命也要在其中分一杯羹。地仙府在印尼经营几十年,怎么可能不参与进去?只要把您卷进这些事情里,再抛出地仙府在牙加达政商争斗中的线索,引起您的兴趣,怎么也能绊住您一段时间。我不想阻挡您诛杀郭锦程,只想拖延些时间,拖延到他裂土分疆成功。”
我温声问:“这些想法,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讲?”
黄惠理沉沉叹气,道:“真人,我不敢,我很怕您。恐惧会让人畏缩,也会让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”
我说:“你是我的门下,只要背叛我,没有必要怕我。”
黄惠理道:“这跟背叛无关。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您。这种恐惧纯粹是来自于本能。就好像老鼠见了猫那种对天敌的恐惧。做老千,要学的第一本事,是识人,知道什么人能骗什么人不能骗,什么样的人该怎么骗。我当年在广西失风之后,在这上面下了苦功夫,自认为在这方面的本事已经算是登峰造极,对方是什么样的人,最多接触两次,就能把握得清清楚楚。可是在香港重见的时候,我却发觉我看不懂您。我在您身上看不到可以表明正常人类性格的任何特点。我看着您,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仿佛在看一尊庙里的神像!别人赞您是在世神仙,或许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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