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我恭敬,那是出于对信物和血脉的尊重。”
“再加上我展露了元婴后期的修为,他们不敢轻易翻脸。”
周玄停下敲击,缓缓睁开双眼,深邃的瞳孔中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冷漠。
“杨海能站在我们这边,是因为他负责俗务,亲眼看到了留影石里的惨状,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”
“但他只是个管事的,真正做决定的,是杨家背后那些常年闭关的元婴长老。”
“那些人,在北地躲了几千年,早就把西荒域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“对他们来说,北地杨家的利益高于一切,想用一块玉佩就让他们去卖命?痴人说梦。”
秦可卿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干等?那个什么老祖还在闭关,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就算他出关了,态度也是不明的。”
秦可卿的骨子里依然有着剑修的锐利,这种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,让她感到极度压抑。
“等?”
周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我周玄做事,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良心和决断上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冰室的墙壁前,看着那半透明冰层后流淌的暗红色熔岩。
“我们不需要等那个老祖出关。”
周玄的声音在冰室内回荡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酷与笃定。
他转过头,看着秦可卿,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人教人,教不会;事教人,一次就够。”
“他们现在觉得魔灾离他们很远,觉得躲在地下就能高枕无忧。那就让他们躲着。”
周玄伸出手指,在冰冷的墙壁上轻轻划过。
“等到魔气彻底污染了北地的地脉,等到那些被魔化的怪物撕开这片秘境的入口,等到屠刀真正落在他们的脖子上……”
周玄收回手,语气森寒。
“那些家伙,自然会在危机当中求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