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极限了。”
秦可卿咬了咬干裂的嘴唇:“我还能撑。这点风雪,比困龙谷的幻境差远了。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周玄语气平淡,陈述着一个客观事实。
“困龙谷是针对神魂的绞杀,这里是纯粹的物理规则碾压。”
“你习惯了西荒域那种温和的灵气,强行吞吐北地的狂暴灵气,等于在用砂纸打磨你的五脏六腑。”
“再走两个时辰,你的金丹根基就会出现不可逆的裂痕。”
秦可卿沉默。她知道周玄说的是对的。
这十年的生死磨砺让她学会了认清现实,不再盲目逞强。
“那该如何?”她问。
周玄没有立刻回答,他转过头,面朝冰原深处,双眼微微眯起。
漆黑的瞳孔深处,一抹纯粹的紫金光芒骤然亮起。
太一神眼,开。
在周玄的视界中,漫天的风雪和铅灰色的天空瞬间褪去了色彩,化作无数条交织的能量线条。
他看到了空气中那些呈现赤红色、疯狂碰撞的灵气粒子。
它们就像是一群失去理智的疯狗,在虚空中互相撕咬、引爆。
这就是北地体修强悍的根源。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,肉身不强,连呼吸都是奢望。
但周玄看的不是这个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,锁定了更高维度的虚空。
“来了。”周玄低声呢喃。
话音刚落,一股宏大、冰冷、毫无生机的波动,从极北之地的深处荡漾开来。
这股波动没有声音,没有形体,甚至连秦可卿这样的筑基期修士都无法感知。
它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潮汐,以超越常理的速度扫过整片冰原,扫过黑石城,扫过北地的每一寸土地。
当这股波动扫过周玄所在的位置时,他清晰地看到,空气中那些原本疯狂碰撞的赤红色灵气粒子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,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静止。
暴走的灵气被强行平抑。
风雪依旧,但那种随时会爆炸的压迫感却荡然无存。
这个过程极短,仅仅持续了三息时间。
三息之后,波动远去,灵气粒子再次恢复了狂暴的状态,甚至因为被强行压制过,反弹得更加剧烈。
周玄眼中的紫金光芒缓缓散去。他转过身,看着秦可卿,抛出了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,为什么北地的灵气会如此狂暴,而西荒域的灵气却日渐枯竭?”
秦可卿愣了一下。她习惯了用剑去解决问题,很少去思考天地运行的底层逻辑。
“因为地脉不同?”
她试探着回答。
“北地苦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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