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,再次举起了匕首。
为了回家,为了西荒域的那些故人,这点血,流了也就流了。
只要能踏上那座传送阵,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。
房间内,再次陷入了安静,只有血液滴落的轻微声响,和周玄偶尔响起的抽气声。
一个月的时间,很快就要到了。
时间这东西,对于修仙者来说,往往是最不值钱的。
闭个关,打个坐,甚至只是发个呆思考一下人生,几个月甚至几年就过去了。
但对于这一个月的周玄来说,每一天都过得那是相当充实,甚至可以说是在煎熬中度过。
望海城,悦来客栈。
周玄盘坐在床榻之上,缓缓收功。他此时的脸色略显苍白,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书生,透着一股子虚弱劲儿。
“妈的,总算是凑齐了。”
周玄看着面前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十个玉瓶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十瓶祖血,可是实打实从他身上放出来的,哪怕有丹药补着,这种伤及本源的消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