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我，还是——」
「去拯救下方的城市？」
一百七十多米长、重达二十万吨的天空要塞，正在爆炸中迅速转变成数百万枚大小不一、燃烧熊熊烈火，并裹挟零尾负面情绪能量的钢铁碎片。
而自内而外的爆炸冲击波，会让碎片向外弹射。
就像一把上了膛的霰弹枪，只要扣动扳机，就会把名为「歌林城」的倒霉蛋，打成马蜂窝，会有数十万人在死在灾难中，还会有更多人死在随之而来的衍生混乱内。
并且……
这个过程不会太长。
由于天空要塞已经经历了一轮的下降，如今它距离歌林城不过两百米，只要三、四秒，下方的城市就会成为一片火海废墟。
林青刚结束上一轮时停，还需要短促的休息，其他方式想要杀死神农，至少要花费一两秒的时间。
所以，答案出现在心中。
林青与神农对视一眼，淡漠的眼神回答了神农的问题——
「你不配。」
什么不配？
神农愣了半秒，旋即反应过来。
“你觉得……我堂堂空之国首领的性命，不配和下面的数十万贱民相提并论？！”
神农盯着林青离去的背影，气极反笑：
“好好好！”
“我记下了，等下次见面，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！”
神农嘴上骂骂咧咧，心中……
却是窃喜万分。
「活下来了……捏嘿……活下来了！」
神农再次跳入天空要塞，从一个被炸死的空忍军团士兵身上扒下飞行忍具，套在身上。
「和我猜测的一模一样，林青这个蠢货，看似无欲无求，实际比谁都贪心，他所渴求的是最为脆弱，也最为无用的东西——」
「善良和道义。」
「但这两个“脏东西”只有“人”才有，想要成为人上人，想要飞在天上，俯视贱民，就得把自己变得干净、轻盈才行。」
神农自一处断裂的墙壁飞出去。
「就像我。」
除了神农之外，还有几十名空忍军团士兵，没有第一时间被爆炸波及，自天空要塞中逃了出来。
神农混在他们当中，伪装成一个寻常的士兵，打算趁乱逃离。
想想林青之前的对手，有几个能把这个怪物逼到退去，又有几个能从容逃离，而且零尾术式和天空要塞的战果，今天得到了完美的呈现。
只要能逃出去，神农就赢了。
“再见了，林青。”
神农低声说着，最后扭头看了眼歌林城，看到了落在地上的林青，得意的神色转变为迷惑。
“他……在做什么？”
……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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