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跪了下去。
她知道,一旦汪家宣布退婚,还是在订婚当天,她会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。
她这一辈子再也别想上嫁。
别说上嫁,就算是平等家庭,稍微差一点的,都不回看上她。
汪家不要的,谁要回去,不是丢人现眼,给家族蒙羞,让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。
一旦和汪家解除关系,楚渊那儿,他们见都别想见到,只有在家里等着悬在脖子上的闸刀落下来。
因此,她哪怕丢弃尊严,也要求的汪夫人不要解除婚约。
汪夫人后退一步,“婧文,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。”
“伯母,我对汪大哥是真爱,我什么都愿意给他,这一次是我错了,我以后不敢了,请你给我一次机会,不要解除婚约好不好?”
刘远也说道:“是呀亲家母,我就婧文一个孩子,等孩子们结婚,我们就是一家人,我的银行的资金也还不是让正航随便调动。”
汪夫人叹了一口气,刘婧文扶起来。
“不是我心狠,而是楚渊的手段太狠辣了,不留情面,不念旧情,我们和你们捆绑在一起,是要面临家破人亡的境地,我也是没办法啊!”
刘远道:“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们签合同,我们银行的股份我给正航百分之五,加上婧文的百分之十,他们结婚,就是银行的大股东,有绝对的话言权。”
汪夫人目的达成了,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,愁容满面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一个女人也不敢做主,我需要和我儿子商量一下。”
刘远道:“好,汪夫人,请您无论如何都不要忘了,两个孩子的情意。”
这个时候,利益谈妥了,打感情牌比什么都强。
谈利益伤感情。
汪夫人没给肯定答案,就急匆匆的上楼去找汪正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