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伯比正在院子里练剑,表妹奉母命给他送来寒衣,见他专心致志,便站在一边静静观看。虽是寒冬,斗伯比却单衣单裤,腾翻自如,剑行如舞。见他宽宽的脸庞,坚毅的眼神,大嘴唇厚,鼻梁竖直。稚嫩的面孔中透出英武之气。表妹心中莫名地颤动起来。
“楚国人人习武乎?”表妹对他和楚人充满好奇。见他收剑,便问道。
“然也,斗氏之人尤甚!皆欲从军立功,习武成风也!”斗伯比说着,接过她手中的棉袍,将她引进屋内,把棉袍放在床上。
“母亲令宫女为你量做,你且试试?”郧姬又将棉袍拿起、抖开。
这是一件棕色绣花锦袍。虽然他不怕冷,但穿上新衣,心里还是暖洋洋的。棉袍是由棕色锦缎缝制的,但在楚国,只有大夫以上级别的人才能穿,他从未穿过这么好的衣服。便说:“此衣华丽过甚,非吾等能穿也!”
“母亲所赠,谁敢多言?”她上下打量,见他穿此锦袍,更显英俊而高贵,心中暗暗喜欢。
这时,宫中內侍送来晚歺,居然有酒。她问道:“表哥善饮乎?”
斗伯比不好意思地望了望表妹,说道:“天寒之时,族人皆饮也!”
谁知表妹却说道:“君父亦在宫中饮酒,你可陪饮!”她停了停,问道:“酒味若何?为何男人独爱?”
“你一尝便知。”斗伯比确实不好解释酒的味道。
妘姬一怔,又喜又怕,说道:“吾且尝尝,不许告于母亲。”
酒菜摆齐,妘姬坐下,迫不及待地先喝了一口,立即叫道;“哎哟,辣也!”
其实,妘姬喝的是郧宫的米酒,度数并不高。当时的酿酒技朮,还酿不出今日的高度白酒。
“辣且甜也,汝再尝尝。”
“再饮一口!”妘姬似乎尝到了一点甜头,举卮又喝。斗伯比也陪她喝了一大囗。
两人高兴地对饮起来,过了一会,斗伯比见她神色不对,笑道:“汝醉也!”
“不然——”她说话明显有拖腔了:“来,再喝——”说着又喝。
“可矣!不能再喝!汝若喝醉,舅妈定会怪罪于我!”斗伯比担心起来。
“我,一人独在宫中,何其寂寞——”妘姬借酒吐真言了。
一语让斗伯比心中产生强烈共鸣!他又何尝不是如此?只是母命难违!但只要见到表妹,寂寞的感觉就没有了。其实在他心中,日日都在盼表妹过来,不知不觉地依恋着她。他呆呆地望着表妹略带醉意的可爱面容,不知该说什么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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